秦淮瑾坐在靠门的一侧,伸出手点了点手表,“九点了,现在洗漱的人少,你去吧。 柳沉鱼一听这话,把棒针毛线放在床上,脱了鞋又一次扒拉她的行李袋。 这次她拿了两把牙刷,一支牙膏,两条白毛巾,分了一份给秦淮瑾,笑着出门,“大姐,你们呆着啊,我洗漱去了。 “哎,去吧去吧,我们收拾收拾也睡觉了。女人热情地朝柳沉